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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01-11 09:14:56      来源:  长丰新闻网站

人世间最大的雪地,可以容纳几个朝代。

在风里,在雨里,敞开纯洁。

与墨为伍,永远是汉字的炼兵场。

都醉了,没人理会这片被书家挽留的月色,自顾静静地,在书桌上过夜。

摊开是一方晒干的阳光,卷起是收复的心灵失地。

岁月深处,毛笔是最传神的招魂伞,让流浪的文字都在这里复活。可以玖瑰红,可以天下白。

从诗经里走来,洁白的纸掠过竹简和丝帛,从木椟里转世,盛开苍白。

纸里,活着古人。

长卷里,汉字在那里打坐,诗行天下,墨沁五洲,标点荒废成冢。

白纸如萱,黄纸如草,方格之间透着墨香,各种体都有,都是毛笔留在雪地上的脚印。

纸的时代穿过长衫,酒劲就过了,那些草行楷隶都是魏碑的弟子,红着脸,躲在竖版的书里发晕。

文人之于纸,就是耕种,可以是画,可以是书法,那些汉字,都在发芽。

花开时,留白,可是五千年的江山,落满了雪。

​(潘新日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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